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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行渊薛辞盈

顾行渊 著

美文同人连载

家族落难后,我被迫嫁给了新科探花郎。婚后三年,我对他很不好,从未圆房,一根手指头也不让他碰。可我死后,却看见他抱着我的尸身呕血,一夜白了头。

主角:顾行渊薛辞盈   更新:2023-06-27 16:2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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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行渊薛辞盈的美文同人小说《顾行渊薛辞盈》,由网络作家“顾行渊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家族落难后,我被迫嫁给了新科探花郎。婚后三年,我对他很不好,从未圆房,一根手指头也不让他碰。可我死后,却看见他抱着我的尸身呕血,一夜白了头。

《顾行渊薛辞盈》精彩片段

家族落难后,我被迫嫁给了新科探花郎。


婚后三年,我对他很不好,从未圆房,一根手指头也不让他碰。


可我死后,却看见他抱着我的尸身呕血,一夜白了头。


重生回来,我忽然想对他好些。


我与顾行渊成亲第二年,他便外放离京,去了燕门平乱。


北方苦寒,他顶着风刀霜剑,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寒夜。


有人从燕门回来,带消息说,顾大人衣着单薄,却不肯要百姓为他做的衣裳,一双手都冻坏了。


丈夫出远门,于情于理,妻子都该给他做寒衣的。


然而,我在屋中漠然盘着佛珠,心中只想:这关我什么事。


是他自己要娶我的。


成亲第一夜,我就告诉过他,我早就心死如灰,不会爱他,不要对我有什么期待。


他心中应该清楚,他就算是死在燕门,我也未必会去给他收尸。


第二日,我睡到午间才起床。


春喜急急忙忙跑进门,喜道:「顾大人来信了!」


我接过来,看也未看,便轻飘飘地丢进了火炉。


春喜一惊:「哎呀,夫人,您怎么给烧了!」


「不用看,我知道那信里写的什么。」


无非就是四个字:【安好,勿念。】


顾行渊外放两年,每月按时给家里来信。


信中内容从没变过,只有四个字,安好,勿念。


不知道他写这做什么。


这个家里,并没有人念着他。


春喜眼瞧着信被烧成灰烬,十分可惜,又不敢再说我,僵持了一会儿,她又转移话题来逗我开心。


「夫人,我听说,顾大人在燕门治理有方,声望极高,百姓都很爱戴他呢,等他回京,说不定就能升官了。」


我怔了怔,轻笑:「升不了的。」


他娶了我这罪臣之女,自断仕途,这辈子也不可能升官了。


但……也不是没有转机。


「您说什么?」春喜有点耳背。


我对她笑笑:「你出去吧,哦,我想吃梨蓉糕,你去街上看看有没有。」


许是太久没对她笑过了,她一时高兴,点点头立马跑了出去。


我将院门关好。


净面,描眉,戴上我最喜欢的一对玉兰簪,从箱底掏出了那瓶藏了许久的鹤顶红。


然后沏上一盏新茶,将鹤顶红悉数倒入,晃匀,寻了个阳光极好的小角落,坐在藤椅上,慢悠悠地将一盏茶饮尽。


手中的一页信纸被揉成了团。


那上面,是我爹娘在宁古塔病死的消息。


我今日,是要去与他们团圆的。


我爹入狱前,便已有了预感,为了保我一命,他决定将我嫁出去,此后,我便不再是薛家女,家族落难,我也能逃过一劫。


他殚精竭虑,只为保住我,可他有没有想过,家破人亡,我孤零零的一个人,是活不下去的。


鹤顶红发作极快,我痛苦了一阵子,蜷缩在墙角,七窍流血,指甲抓进了泥里。


等春喜回来时,我已经不行了。


希望没有吓到她。


我这样想着,才发现自己正飘在空中,眼看着春喜号啕大哭,急匆匆背着我去找郎中。


没用了,吃了鹤顶红,神仙难救。


我在那个晚上彻底咽了气。


春喜飞鸽传信给了燕门,第四日,顾行渊就回来了。


从燕门到京城,十日的脚程,他日夜不休,换了好几匹马,三日就赶回来了。


他双目猩红,面色憔悴,下了马,便直奔向我。


那时我的棺椁尚未做成,尸身被安放在一张小榻上,好在天寒地冻的,身子还没有腐坏。


顾行渊抱住我,痛苦得浑身发抖,哽咽不成声。


「辞盈,你为何要这样对我!」


他额上青筋暴起,几息后,竟生生呕出一口鲜血。


我望着他,十分困惑。


顾行渊,我对你那么不好,你为什么还要为我伤心呢?


我死了,你不再是罪臣之婿,将来官运亨通,青云直上,你该高兴才对。


但顾行渊听不见我说话,他只是抱着我,怎么也不肯撒手。


春喜立在一旁,早已经哭肿了眼睛,咿咿呜呜地说都是她的错,劝顾行渊节哀,别伤了身子。


顾行渊听不见似的,抱着我,狼狈得不成样子,一坐到天明。


春喜再来看他时,吓了一跳。


他头发全白了。


我在这里看了一夜,始终想不明白,顾行渊究竟为何这样伤心。


当初我爹要把我嫁出去,央求许久,京中却无人敢接我这块烫手山芋。就连我的青梅竹马,大理寺少卿沈一谋,都对我避而远之。


心灰意冷之时,顾行渊登门求亲了。


他是新科探花郎,才华横溢,人品贵重,又生了一副好皮囊,当朝宰相要把女儿嫁给他,都被他拒绝了,他转头却要娶我这祸端。


有人问他为何,他说,入京时,我爹曾赠他一碗水解渴,他娶我,是为报这一水之恩。


可是,倘若只是因为一碗水,顾行渊,你为何会在我死后,伤心成这副模样呢?


我坐在顾行渊面前,仔细看他。


还真别说,从前我未曾正眼瞧他,连他长什么样都不太记得,如今细细一瞧,才发现,他的脸生得极好,眉目深邃,清冷俊朗,很对我的口味。


放着这样的美人三年没动过,我确实有些眼瞎了。


只可惜,我已经死了。


一阵风吹过,我的灵体渐渐变得透明。


我想,我这是要走了。


顾行渊的发丝被风吹动,他一动不动地抱着我,目光死寂,好似一具行尸走肉。


我伸手擦了擦顾行渊的脸:「别伤心了,从此以后,没人拖累你了,你升官去吧,我升天去了。」


我随着风飘走,渐渐失去意识。




「夫人,顾大人来信了,夫人您快醒醒啊!」


春喜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人耳朵疼,我揉了揉脑门,烦躁地睁眼。


「好了春喜,我知道了。」


说完,我忽地一愣,我不是死了吗?


我低头看了看,发现自己双手鲜活,还能感受到炭火的温暖,十分不可思议。


「春喜,我还活着?」


「夫人,您睡蒙啦?哪有人睡个午觉把自个儿睡死的?」春喜睁着圆圆的眼睛使劲看我。


我这才发现,春喜的个子矮了一点,小脸圆乎乎的,比印象中嫩许多。


我抬眸看向四周。


我所在的位置,是茶楼的一扇小窗边,窗外行人如织,来往的女子面上化的,皆是一年前盛行一时的落梅妆。


「春喜,这是哪一年?」


「如今盛宝十年呐,完了,夫人,顾大人才去燕门一年,我就把您照顾成痴呆了,等他回来,我怕是要完……」春喜小嘴一撇,愁眉苦脸的。


我怔忡片刻,猛地掐了自己一把,清晰的疼痛才让我明白过来,我活了,还回到了一年前。


这是,我爹娘病死的前一年。


脑中某根弦忽地一跳,我突然想起来,我在意识消散之前,眼前莫名其妙飘浮着许多纸张,上面密密麻麻,写满了「冤」字。


莫非是在暗示我什么?上天让我重生一回,会不会,是为了让我给爹翻案?


茶楼门口突然热闹起来,我回过神,顺着看过去,陡然撞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。


原是大理寺少卿,沈一谋。


他看着我,怔愣片刻,身旁的同僚出声揶揄:「沈大人,老情人见面,不打个招呼吗?」


沈一谋眉头一皱,十分厌恶的样子,语调森冷:「我与此女并无干系,杨大人这般喜欢胡言乱语,小心半夜被人拔了舌头。」


我嘴角抽抽了一下。


当年我爱慕沈一谋,为他倾尽心血,满城皆知,我家落难后,他却对我闭门不见,早让我寒了心,如今竟还有脸嫌弃我。


可笑。


我起身就走:「春喜,回家,好好吃个茶也能遇到这瘟神,实在晦气。」


沈一谋眼皮子一颤,不动声色地移开眼,瘦削修长的手在袖中攥紧。


我走出茶楼,脑海里不断闪出那些飘浮着纸张的画面,想了又想,终是没有头绪。


春喜跟上来,急道:「夫人,顾大人的信您还没看呢!」


顾行渊……


我停下步子,扭头看着她手里的书信,脑海里浮现出我死时,顾行渊呕血的模样,一时恍惚。


他去燕门一年,我从不曾捎过一句话给他,但他还是每月按时写信回来,固执得让人不解。


「给我吧,我看看。」


我接过信,打开,仍是平平无奇的四个字:【安好,勿念。】


心脏没来由地疼了一下。


他所有隐匿的爱意,所有藏于心底的期待,都寄托在这短短四个字中。


前方许多妇人围在一起,闹哄哄的,抱着一大包东西,似乎在跟一个人嘱托什么。


春喜望了望,道:「天冷了,这些夫人们都做了寒衣,给在边疆的夫君寄去呢,也不知燕门冷不冷,顾大人走时衣着单薄,如今定是冻坏了。唉,天这么冷,别人都有寒衣,就他没有,真是可怜,唉算了,他应该早就习惯了……」


春喜说起话来,句句都是暗示,我从前怎么没发现呢?


不对,我不是没发现,我只是不在乎。


我忽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。


「好了春喜。」我揉了揉脑门,「去买两件成衣给顾大人寄去吧。」


现做是来不及了,不过我想他应该也不在乎是不是我亲手做的,有就不错了。


春喜眨了眨眼,不敢相信似的,随即猛猛点头:「好的夫人!啊,夫人,您要捎封信去吗?」


我没给他写过信呢。我对他一直不好,突然写信关心他,会不会有点奇怪。


算了,还是写吧。


我转进一间邮驿,要了纸笔,琢磨半天,不知道写什么,我抬头望着窗外,不知何时,鹅毛大雪正簌簌落下来,伴着热闹的人间烟火。


快过年了呢。


上一世,顾行渊在过年前回来了。


只是那时,我对他十分冷淡,在屋中拜佛念经,一面也不肯见他。


除夕夜,他来邀我一起守岁,我嫌他烦,泼了他一杯冷茶,紧闭房门。


他清清冷冷地立于屋外,看院里落了一层雪,湿发都凝了霜。直到新年夜的爆竹响完,才自言自语般道了句:「夫人,新年好。愿得长如此,年年物候新。」。


从那之后,他再也没来找过我,直到回燕门那日,都特意嘱咐春喜,不必告诉我,不要扰了我清净。


往日待他的桩桩件件,犹如昨日,回想起来,深觉自己当真是铁石心肠。


我轻轻叹了口气,垂首执笔,认真写下八个字。


【年关将近,盼君早归。】




信和寒衣寄出后,春喜高兴得一路直念叨:「等顾大人收到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」


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,也无暇去想,眼下,我只想给我父亲翻案。我思来想去,只能从上一世检举我爹的那些人入手,暗中监视。


不知是我方向错了,还是他们太过谨慎,监视了近一个月,都毫无收获。


事情一下又陷入僵局。


直到腊月二十这天,我路过大理寺,远远瞧见那些衙役像蚂蚁一样搬东西,进进出出,好奇问了一嘴,才得知,原来是大理寺年久失修,塌了几间屋子,如今正整理东西,准备翻修呢。


我忽然有了头绪。


如今大理寺中乱糟糟的,我或许,可以趁机拿到我爹一案的卷宗看看。


只是,我在大理寺中唯一认得的人,就只有沈一谋一个,上个月,我才在茶楼骂了他呢。


草率了,早知他有用,我忍一忍又怎么了。


我犯了难。


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去买了一打小礼品,厚着脸皮去找沈一谋。


从前沈、薛两家交好,我想进沈府就能进,如今我家败了,立在门外,干等了半个时辰才被人领进去。


接待我的是沈一谋的娘亲。


她立在廊下,目光刻薄:「你如今已为人妇,还来纠缠我家二郎做什么?」


我不便与她说此行的目的,只微微笑着:「我与沈郎自幼相识,是极要好的朋友,自从我出嫁,久未相聚,今日恰逢沈郎休沐,便上门拜访,叙一叙旧。」


「叙旧?怕不是还对我家二郎有非分之想吧?」


她鄙夷的眼神,让人感觉如芒刺在背,只是我求人办事,不敢胡来,忍了忍,笑得更软:「伯母误会,自我嫁人,与夫君琴瑟和鸣,恩爱无比,我怎会对他人有非分之想?」


「恩爱?我可是听说,你嫁人两年,同那顾行渊话都没说过两句,这叫恩爱?」


「外人知道什么?夫妻之间恩爱与否,只有当事人清楚,譬如伯母你与叔叔,床笫之间的事,难道会讲给外人听吗?」


「你!薛辞盈,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这种话……」


她急赤白脸的,身后的门突然开了,沈一谋淡淡扫了我一眼,道:「母亲,让她进来吧。」


「哎呀,二郎,你见这个丧门星做什么嘛!」


沈一谋目光沉沉,并不言语,他娘争不过,一甩袖,气呼呼地走了。


沈一谋看向我:「说吧,何事。」


我挠了挠头:「咳咳,进去说。」


一迈脚,却被他挡住,一点余地也不留。


「就在这里说,说完快走。」


「这……」


我没有法子,只好放低声音:「我想请你帮个忙,找一找我爹的卷宗……」


话未说完,他冰凉的手便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。


「唔?」


他看了看四周,一把将我拉进屋,闭上房门,疾言厉色:「你要那个做什么?」


我甩开他的手,急道:「沈一谋,我爹是被冤枉的,我想看看卷宗,为他翻案!」


「你疯了?这不是你能看的东西,何况他已经认罪,再无转圜的余地,你这是白费工夫。」


「白不白费,做了才知道!沈一谋,我爹当年对你多好啊,你就不能帮帮他吗?」


「你根本不知道这案子牵涉到什么!薛辞盈,沈家百年望族,不能毁于我手,我是不会帮你的。」


他冷冷转过脸,不再看我。


我望着他,心又凉了一半。


当初我求他娶我,他也是这样说的,他说,沈家百年望族,他是嫡长子,自幼背负无数人的厚望,不可能为了我,自毁前程。


也罢。


反正来之前,我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。


「好,我知道了。这几盒糕点你收着吧,就当新年礼物了,过年我就不来了。」


我放下礼物,落寞地离开。


沈一谋忽然转身:「薛辞盈,别再查了,我是为你好。」


「嗯。」


我头也不回,打开门走了。


出了沈府,我抬头望着天,深觉无力。


上一世,我爹叫我什么也别管,什么也别做,我听话了,结果最后,他和娘还是没能回来。这一世,我总得做些什么啊,可是,我又能做什么呢?


腊月的风,刀子似的割得人皮肤生疼,我彷徨地哈了一口气,暖了暖手。


一抬头,便见春喜从雪中跑来,边跑边喊:「夫人!顾大人回来啦!」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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